立场

Prompt Engineering 在 Agent 系统中的位置

ADPS 立场专文
发布：2026-05-30
署名：ADPS 共同体（Agent Design Patterns Society）

定义范围

Prompt engineering 设计模型单次调用中的语言条件，包括角色、任务说明、示例、上下文排布、输出格式和工具描述。它直接影响模型如何理解输入、组织推理和表达结果。

Agent 系统还需要管理运行时状态、工具权限、任务进度、失败恢复、审批和证据。这些职责由 Harness 承担。Prompt 进入 Harness，成为一次模型调用的输入；Harness 决定这次调用在什么状态下发生、可以产生哪些副作用，以及结果如何验收。

把两类职责分开后，Prompt engineering 的适用范围会清楚很多。

适合放在 Prompt 中的内容

角色与任务语义

Prompt 可以说明模型承担的角色、当前任务、术语口径和目标读者。角色描述应服务于可检查的行为，避免只写人格化标签。

示例与边界样本

Few-shot 示例适合表达难以完全写成规则的分类口径、格式约定和领域表达。示例集需要覆盖正例、反例和边界情况，并随评测集一起版本化。

输出形状

Prompt 可以说明字段含义、缺失值处理和引用要求。JSON Schema、类型检查和业务校验继续在程序侧执行。模型负责形成候选结构，程序负责确认结构能否进入下游。

推理与工具使用提示

模型需要知道当前有哪些工具、每个工具解决什么问题，以及何时应请求澄清。工具说明应来自能力注册表，避免在多个 Prompt 中维护互相漂移的副本。

软约束

语气、篇幅、解释深度和保守程度可以由 Prompt 调整。安全、权限和资金操作等硬约束必须由运行时控制执行。

需要进入 Harness 的职责

状态与任务图

规划阶段、执行阶段和等待审批属于显式状态。状态机或任务图保存当前节点、依赖、重试次数和恢复位置。Prompt 可以告诉模型当前状态，不能代替状态存储。

工具准入

Tool Registry 定义工具 schema、版本、权限和风险等级。Dispatcher 缩小候选工具，Hook 或 Approval Gate 在调用前后执行政策。自然语言提示只提供操作背景。

记忆与上下文

记忆系统决定哪些信息可以写入、何时召回、如何处理过期和冲突。上下文装配器按任务合同选择本轮材料。把完整历史持续追加到 Prompt，会同时放大成本、噪声和过期风险。

验证与发布

测试、Eval、业务账本和人工验收提供独立证据。让模型在 Prompt 中给自己的结果打分，只能作为候选信号，不能单独支撑发布、高风险执行或权限升级。

停止、重试与恢复

最大步骤数、预算、超时、幂等键、补偿动作和 checkpoint 都需要运行时记录。模型可以提出下一步，执行器负责判断还能否继续。

常见越界

与 ADPS 双轴框架的关系

Prompt engineering 主要作用于需要模型解释、推理、生成或选择工具的局部步骤。执行拓扑仍由 Harness 实现：

• Chain 决定步骤顺序；
• Route 决定候选分支；
• Parallel 决定哪些分支并发；
• Orchestrate 管理任务图与共享状态；
• Loop 定义反馈和停止条件；
• Hierarchy 定义委派、预算与回收。

同一段 Prompt 可以在不同拓扑中复用。拓扑、状态和权限不会因文字写法变化而自动成立。

Prompt 的工程合同

prompt_id: payroll_intent_v4
purpose: classify_payroll_request
inputs:
  required: [user_message, tenant_policy]
outputs:
  schema: intent_signal_v2
examples:
  dataset: payroll-intent-boundaries-v3
tools: []
constraints:
  missing_information: ask_clarification
evaluation:
  suite: evals/payroll-intent-v5
  release_gate: no_p0_regression
owner: payroll-agent

Prompt 作为版本化工件进入代码评审、回归评测和发布记录。团队可以据此回答改了什么、影响哪些任务、由谁验收，以及需要回滚到哪个版本。

采用建议

新增一段 Prompt 前，先确定它承担的是语言层工作，还是运行时控制。属于前者时，为它定义输入、输出、示例集和 Eval；属于后者时，把规则落实到状态、代码、权限或验证系统中。

Prompt engineering 保留了重要的模型交互工艺。Harness engineering 将这些工艺放进可运行、可观测和可恢复的系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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